安康佑看他这副模样,心凉透了:“从小到大爸哪样不依你?是你自己不争气,交些不三不四的朋友,钱花得跟流水似的,正经事一件没干过。
我在公司站稳,也是从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。
别把自己说得跟受害者似的。”
那天吵完,安大富把自己关在屋里好几天。
几天后,他出门见了个陌生人。
“事成了,钱少不了你的。”
那人还有点犹豫:“这……不会搞出人命吧?”
安大富一巴掌拍他肩上:“放心,死不了。”
说着掏出一叠钞票塞过去。
那人见了钱,立马点头:“行行行,包我身上了。”
安大富望着那人走远,一个人站在街角笑了半天。
那笑看得人后背凉。
安大富啊安大富,说你胆子小吧,你还敢买凶。
说你不是故意的吧,这明明就是早就算计好的。
可惜啊,我什么也做不了,什么也改不了。
没出几天,警方那边就通报了。
安康佑两口子全烧死在火里,唯一还喘气的安希贤也躺在医院没醒。
安家这一下子,就剩安大富一个人站着了。
他倒是活得挺得意。
安父还昏迷着,压根不知道自己大儿子和大儿媳已经没了。
安大富脸上挂着泪,嘴里喊着哥嫂死得惨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一边操办丧事,一边就把公司接手了。
刚坐上那个位置的时候,他气场还真不输安康佑。
就是办事的本事差了点。
不过像他这种惜命怕死的人,越老越滑头。
他拿捏着那些董事的把柄,慢慢就把公司攥在手里了。
可偏偏这时候,安父醒了。
老头一醒,就铁了心要把公司交给安希贤。
安大富气得牙根痒。
他直接给自己的亲爹下了药,弄死了。
连安希贤也没打算放过。
只不过安希贤是个半魂人,没死成。
安大富连着好几次都没得手。
可他每次见到安希贤,还是能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好叔叔样子。
直到有一天,他打不通那个陌生男人的电话了。
他开始慌了。
他怕那个男人被警察逮住,怕他把什么都抖出来。
正当他提心吊胆的时候,有天夜里,他房间里突然出现了那个男人的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