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扒开杂草,翻到一张埋得很浅的纸条,打开一看,整个人愣住了。
把纸条递给一葬。
他那不变的脸总算有了点波动:“回去跟会长商量再说。”
“潇誉哥……一直不太稳定,对不对?”
我终于问出口了。
车子掉头往回开,走了好一段路,一葬才接话:“因为你。”
我坐在后座,心猛地沉了一下:“我?”
“实话告诉你,要不是你,他不会这么虚弱。
要是能动手,我早弄死你了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们为什么非杀我不可?”
“这事啊,现在真不能说。”
晚上到了地方工会,古潇誉看完那张字条,嘴唇泛白,声音虚:“那人既然敢碰禁术,摆明了是想把人间踩在脚底下。
你们俩眼下就是他最大的眼中钉,尤其是你,和月灏。
我估摸着,这几天他还会派行尸过来找麻烦。”
“那正好,我巴不得把他揪出来。
我倒想亲眼瞧瞧,这用禁术的家伙长了几个脑袋。”
“月灏伤还没好利索。
一葬,画语,你们两个跟在丫头身边。”
画语那张脸上写满了不乐意,瞥了一葬一眼,最后还是点了头。
“没必要吧?既然要引那道士出来,不如让我装成被抓的样子——”
我话还没落,古潇誉就截断了:“不行。
太冒险了。
那人的本事你还不清楚?丫头,听我的。”
他脸上的紧张劲儿,跟怕我跑了似的。
我也只能松口:“行行行,听你的。”
他走过来,伸手揉揉我头顶,语气软下来:“别这副表情。
我不想你有事,更不想看你受伤。”
说完,在我脑门儿上亲了一口,又掐了掐我脸蛋。
当天,一葬和画语就跟我回了家。
屁股还没坐热,月灏那俩眼珠子就跟刀子似的,在一葬和画语身上剜来剜去:“这俩玩意儿怎么也来了?”
一葬往沙上一瘫,翻了个白眼:“就你屁话多。”
“嘿,蠢女人,什么叫屁话多?你再说一遍?”
懒得搭理他们,我转身进了厨房,开始忙晚饭。
也不知道我炒菜的工夫,那三个在客厅里闹成什么样了。
等我出来一看,好家伙,满屋子味儿,这画面还特别眼熟——月灏又把一葬压地上了。
真压地上了。
我扶着脑门儿笑出声:“哈哈,你俩这么恩爱啊?要秀也别在这儿秀行不行?”
月灏和一葬脸都黑了,从地上爬起来,瞪着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了。
“咦?一葬、画语,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
欧阳羽天跟我妈一块儿从外头进来,视线扫了一圈客厅里这不太对劲的气氛。
饭桌上,六个人——我、月灏、欧阳羽天、我妈、一葬、画语——谁也没吭声。
吃到差不多的时候,欧阳羽天脸上的表情沉下来:“那个用禁术的道士,你们几个都给我小心点。
尤其是你俩。”
欧阳羽天这话,摆明了在点我和月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