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乔雅颂说,没得到有效的安抚,进入这种特殊易感期的alpha,是趋近兽的。
哥哥现在说话挺清楚的。
也许是即将进入易感期?
兄妹关系,她自然不能够在性的方面帮助他,暴力就更不用提。
江惟清的思绪在几秒内千折百转,还是担心,“哥哥,你真的还好吗?我们先去医院……”
她手上的纸盒子被江柏接了过去,他微笑道,“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
好像已经没事了。
江惟清跟在他身后,紧张地仔细观察他。在最初的怔然后,她提起的心完全没办法放下。
回到地下车库,江柏并没有坐到驾驶座的位置。
江惟清从副驾驶下车,一声不吭地坐到了他的旁边。
“你坐在前面吧。”江柏说。
江惟清目视前方,当作没有听到。
“听话,江惟清。我的信息素有点小问题,不适合开车。我叫了司机过来,待会他会先送你回去。”
他的视线在看到她的眼眶时一怔,声音柔和许多,“……怎么哭了?”
江惟清默默扣着怀里的纸盒子边缘。
江柏:“没事的,就和洛町雨那次一样,打了抑制剂就好了。”
“你骗我。你刚从污染区出来,抑制剂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有用。”
江柏停顿片刻,“我们惟清这个都知道呀?”
“书上看的。”江惟清闷闷不乐道。
她心里觉得哥哥实在状态不好,但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没办法帮他。
“我和那些alpha不一样。”他笑吟吟的,“我不会被信息素控制。”
江惟清并不能信服:“有什么不一样的?”
精神力高,受影响还越大呢。
“我是你的哥哥。”
江惟清:“……”
这个理由她屈服了!
她眼里的泪花不再翻涌,但坚持道:“可是你看着还是很难受,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?”
江柏笑笑,牵住她的手腕。
虽然说话时很勇敢,但江惟清还是有些害怕,尤其乔雅颂说得那么严重。
只是等了半天,江柏也没有把她拎过去摔摔打打,只静静地用手心贴着她。
江惟清没忍住,“……这样就可以了吗?”
“嗯,这样就可以了。”江柏轻轻捏了捏她的手腕,“……我们一起回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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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机很快便到了停车场,来的同时还有两三个黑西装,坐电梯往楼上走了。听江柏说,是去清理走廊气味的。
车子很快平稳地启动,无人说话,江惟清和江柏在后座隔得很远,能再塞下一个人。
江柏闭着眼,无所事事的江惟清便看向车窗外流动的红绿灯光,进行哲学意义的发呆。
性和暴力吗?
玻璃的座椅倒影上,她的手腕正被江柏握在手心里。
很轻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