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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章（第4页）

这话扎心，单个审问，真话迟早蹦出来。

刘海忠和闫福贵对视一眼，闭紧嘴。

这架势不对劲，赶紧往后缩。

两人退到人群后头，压低声音商量。

“聋老太，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
“当年我爹娘待你不薄吧？”

“有好东西第一个想到你。”

“年节送衣送鞋，从没亏待过你。”

“你咋报答的？”

“把我们一家赶去西北。”

“我爹娘死得不明不白，你还算人？”

“我看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！”

杨和平一步步逼近，寒气扑面。

聋老太步步后退，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
四合院的坊都清楚——

杨家当年真没亏待她。

有些人心里红，有些人心里黑。

聋老太，心是黑的。

“现在只剩杨和平一个了。”

“他能斗得过这群人吗？”

议论声压得很低。

有人心疼杨和平，可谁也不敢出头。

“杨和平，你敢这么骂聋老太？”

傻柱的声音从背后炸响。

他刚缓过来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的心烧得烫。

悄悄绕到杨和平身后，

拳头抡圆了，直砸脑勺。

嘭——

快如闪电，倒得更快。

杨和平一脚踹出去，俩人撞一块儿，躺地上不动了。

小月芽缩在角落，眼眶红。

“不怕，爸爸在打架。”

她小声说，声音抖得像风里的叶子。

杨和平蹲下，轻轻拍拍她脑袋。

“你爸打坏蛋，不怕。”

他嗓音低，却透着狠劲。

众人看傻了，前一秒还杀气腾腾，下一秒就哄孩子。

反差太大，脑子转不过来。

聋老太倒在地上，嘴唇肿起，手还在抖。

一大妈冲上来扶，差点没站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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