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啊,今天怕是过不去。”
“易中海和聋老太肯定不会放过他。”
人群嗡嗡议论,有人替杨和平捏把汗。
可谁也帮不上忙,只能干看着。
刘海忠抹了把额头的汗:“幸好没出门。”
“要不咱俩先溜?”
“易中海打不过杨和平,万一连累咱们咋办?”
闫福贵怂恿,他最懂躲祸,哪敢硬刚?
“再瞧会儿,不对劲立马跑。”
刘海忠摇头,他对易中海向来看不顺眼。
瞧着他倒霉,心里真痛快。
易中海撑地爬起,手心蹭破皮,辣疼。
“杨和平,你也是当爹的人。”
“当着孩子面打老人,不怕将来你闺女也这么对你?”
“你是想养个有用的女儿,还是养个……”
他盯着小月芽,突然有了主意。
打不过,那就拿孩子压。
“爸爸,女啥?”
小月芽歪头问。
“乖,一会儿说。”
杨和平轻声哄,转头时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说我女儿是那玩意儿?”
“刚才真是手软了。”
“没让你疼够。”
杨和平猛扑上去,一脚踹飞易中海,拳头跟雨点似的落下。
对方像破麻袋一样在地上抽搐。
一大妈冲上来,被一巴掌扇飞。
杨和平眼里没性别,没年纪,只有敌人和非敌人。
她动了,就是敌人。
别以为能挠人痒痒?先躺下再说。
拎起易中海领子,往小月芽面前一扔。
“道歉。”
哼!
易中海冷笑。
杨和平咧嘴一笑,真硬气?
踩住他右手,慢慢加力。
“八级钳工,没了手,还怎么活?”
脚下一沉,骨头咯吱响。
“我……道歉。”
小月芽不是那玩意儿。
是我瞎扯。
易中海手心直冒冷汗。
右手废了,八级钳工干不成了。
一辈子的体面全没了,钱也飞了。
他死活不能丢这手,可谁也救不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