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一愣。
这人转性这么快?
下一秒,脑子炸了——不对劲。
他脑子一清,后背直冒冷汗。
杨和平问得那叫一个狠,只要他说一句“真有这事”
,马上就能派人在车间查底细。
人那么多,谁替贾东旭撑腰?肯定有人憋不住说实话。
到时候证据一出,不止是贾东旭倒霉,连他也得跟着被掀桌。
这招太毒了。
“我做师父的,认罚。”
“杨股长处理得对,给徒弟提个醒,别整天想着偷懒。”
易中海立马换了副嘴脸。
想活命,只能拿贾东旭顶锅。
大伙儿都愣住,这老油条不是护犊子出了名吗?
怎么转头就卖徒弟?
“行,够识趣。”
“还是你明白事理。”
“回去告诉那小子,这次是轻罚,下回再犯,直接记大过。”
杨和平点头走了,背影带着三分得意。
易中海拳头捏得咔咔响,牙根酸。
“等着,小兔崽子,迟早让你尝尝滋味。”
心里骂归骂,手还得动。
下班得再去街道办一趟,催催王主任,要是聋老太五保户批不下来,这烂摊子他可兜不住。
杨和平刚坐下,刘大山推门进来。
保卫科送来的文件,他去车间时没赶上,只能交给刘大山转交。
杨和平翻了翻。
举报信。
说轧钢厂有人顺手牵羊,偷厂里东西。
“这厂子老丢东西?”
他问刘大山,新来的,情况还不熟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上万人的大厂,人多眼杂。”
刘大山苦笑:“最近更厉害了,领导急得跳脚。”
“下令抓内鬼,保卫科兄弟们干了一个多月,屁都没查到。”
“正好你来了,这烫手山芋,得靠你接。”
眼神里透着一丝心疼。
杨和平眉头一拧。
刚上任就碰上这破事,搞不好就是个雷。
还没站稳脚跟,先被人踩脸。
他盯着文件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。
这案子,不是外人能干的。
肯定是熟人,或者以前混过的。
那会是贾东旭吗?
自己都开始怀疑了。
下班铃一响,易中海脚步飞快往四合院蹽。
他得抢在杨和平前头到家,防着贾东旭闹出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