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成四合院最体面的人了?
“你这表情什么意思?”
“我警告你,你是我的女人,不许靠近姓杨的,连话都别跟他多说,离远点懂吗?”
贾旭然后悔,不该让媳妇知道这事。
杨和平又高又帅,万一动歪心思,真来抢老婆怎么办?
咕咕咕——
后院鸡叫几声。
“又是许大茂。”
“这人不是东西,下乡放电影,每次都能捞一堆便宜货。”
“不给好处,他就不好好放。”
贾旭东心里酸。
要是自己当放映员,能拿的东西更多。
“妈,疼,轻点。”
棒梗被秦淮茹捏得直抽气。
瞧见儿子满脑袋包,还一个劲儿喊疼,贾旭东心一软。
大人难对付,小孩总好办吧?
杨和平厉害,小月芽不过是个小姑娘。
你不是宝贝她吗?
那就让你宝贝的女儿,进去坐几天牢。
主意定了,贾旭东咧嘴一笑。
“行了,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去做饭,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”
把秦淮茹支开,屋里只剩父子俩。
“棒梗,想不想吃肉?”
贾旭东眼睛眯成缝,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。
“想!要吃肉,要吃好多好多肉!”
棒梗一听,眼泪都没了,口水哗哗往外冒。
手不自觉地抹了下嘴角,空的。
“好,今天就吃肉。”
秦淮茹站在灶台前,手里的刀慢得像生锈了。
她心里堵得慌,连土豆丝都切不顺。
嫁到城里那会儿,还以为日子要翻篇。
结果呢?进门第一天就明白——她不是人,是使唤丫头,还是个能生娃的工具。
晚上还得伺候贾东旭那点破事。
可这男人,简直没救。
一上床就喘,数到三就完事,跟赶着投胎似的。
易中海敲了聋老太家的门。
“老太太,今儿喝口肉粥。”
一碗汤水端过去,稀得能照见脸。
底下浮着几根肉渣,不仔细瞅根本看不见。
“傻柱咋没来?”
聋老太眯眼喝了一口,笑出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