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事儿?
“杨股长,您真不知道?”
“我考钳工,三次都栽了。”
“当时以为自己手艺差,憋着劲练。”
“后来才明白,是贾东旭跟我过不去。”
“只要是他盯上的人,根本没机会过。”
“可今天,我过了。”
“全靠您给的那口气。”
他眼眶红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别扯这些。”
“是你自己硬扛下来的。”
“后面还有四级、五级,冲八级去。”
杨和平咧嘴一笑。
人刚转身,一口唾沫啐在易中海脸上。
“两个牲口。”
“天打雷劈也该!”
脚步一跺,走了。
“好!太解气了!”
有人喊起来。
“瞅瞅这脸,紫得跟烂茄子似的。”
“以前怎么作威作福,现在就怎么还。”
“骂他是狗,都不算过分。”
“降级?太轻了。”
“我要是厂长,直接让他扫厕所。”
人群哄笑,故意音量拉高。
易中海脸色煞白,额角突突直跳。
当众被啐,比挨揍还难受。
要不是杨厂长压着,他早甩手走人了。
“反面典型,就该这么收拾。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“当初干缺德事的时候,脑子进水了吧?”
“装模作样的东西,自己照照镜子!”
杨和平冷笑。
“你……”
易中海嘴唇哆嗦,手指颤得像风里的枯枝。
青筋暴起,脖子粗得像树根。
杨和平心想,这人不会当场炸吧?
“杨和平,咱俩住一个四合院。”
“我师父是院里老大爷,你就是这么对长辈的?”
贾东旭猛地站出,眼睛瞪圆。
“停。”
“老大爷只管街坊吵架,调解用。”
“没权力管谁升职降职。”
“你真以为我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