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快哭了。
今天是不是霉星照顶,走哪儿都碰壁?
聋老太转身盯住杨和平。
“姓杨的,你真要报警?”
她拄着拐杖举起来。
“老不死的,你真想拦我?”
杨和手就把枪亮了出来。
好戏开场了!
全场眼睛瞪圆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小兔崽子,今天我这帮老兄弟豁出去了,非得给你点教训!”
聋老太抡起拐杖,呼啸着砸向杨和平脑袋。
风声呼啦啦,狠得离谱。
可下一秒,拐杖悬在半空,纹丝不动。
所有人屏住呼吸。
罪魁祸,是那根黑洞洞的枪口,正对着聋老太太阳穴。
“还打吗?”
杨和平冷笑。
“你……”
老太太嘴唇抖。
枪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谁见了不腿软?
“我不信你敢!”
“我你!”
她死死盯着对方,牙关紧咬。
拐杖砸地。
枪响了。
聋老太腿一软,跪倒。
血从裤管渗出来,黑乎乎的。
“你真敢?”
她咬牙,盯着那根冒烟的铁筒。
“有什么不敢?”
杨和平把往腰后一别。
她没喊疼,眼神直。
打中那一刻,人是麻的,像被电了一下。
过几秒,辣的疼才冲上来,疼得她满地翻滚。
院子里鸦雀无声。
谁也不敢动。
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轮到自己。
只有小月芽笑出声。
她拍手:“爸爸最棒了!”
杨和平收枪。
呼——
所有人心里的石头落地。
哪怕知道他随时能再拔枪。
可这动作,至少说明人没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