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一扫,像刀子刮过骨头。
“今天只是开始。”
“一个也别想跑。”
杨和平转身要走,脚步刚跨出去两步,突然停住。
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,这人怎么又回来了?
枪口一转,直指许大茂。
“出来。”
许大茂腿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杨股长,鸡是我丢的,可我真的没冤枉小叶芽啊!别,求您了!”
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没人笑话他。
换谁都得怕,谁不哭?
“闭嘴。”
杨和平吼了一声。
许大茂猛地咬住嘴唇,死死捂住嘴,连喘气都屏住了。
“去报警。”
“给你半小时,巡捕一到,这事一笔勾销,还给你点好处。”
“能做到吗?”
杨和平心里算盘打得响。
自己一走,这群人肯定串通起来,得留在这盯着。
让小月芽去?不可能,她一个小孩,哪敢扛这事儿?
就盯上许大茂了。
这人阴损,但听话,正适合当个传话筒。
“能!绝对能!”
“二十分钟,我跑着回来,保证把巡捕带来!”
一听不用蹲监狱,许大茂立马来了精神,撒腿就往村口冲。
衣服被汗浸透,背影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杨和平看着他的背影,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这些狗东西,等着吧,巡捕一来,我再慢慢收拾你们。”
易中海急得直挠头,手心全是汗。
可杨和平站那儿没动,他只能干瞪眼。
没等多久,许大茂就回来了,累得瘫在地,满脸通红,喘得像破风箱。
三个巡捕跟在他身后,年纪大的走在前,两个年轻人跟在后头。
杨和平收了枪。
可那几人还是不敢抬头。
枪在身上,命就在别人手里,谁敢松劲?
“谁是贾梗?”
带队的中年巡捕问。
“哎哟妈呀!”
棒梗当场吓懵,哇地哭出声。
“妈妈!我不想坐牢!”
“爸爸救我!”
中年巡捕皱眉,一眼认出熟人——贾东旭和傻柱,上回刚蹲过号子。
他走到贾东旭面前,声音沉下来:
“你是他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