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抓到了。
陷害没成功,赔钱还被罚。
交完罚款,估计也就关几天。
杨和平不打算真让他坐牢。
冷得浑身颤,刘大山搓着手问。
“我也觉得怪,天这么热,怎么像掉进冰窟?”
“不会是闹鬼了吧?”
有人小声嘀咕。
他们没察觉,那股寒意来自杨和平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。
一瞬之间,空气都结了霜。
回到办公室,杨和平招手叫来五个人。
“从明天起,巡逻时给我装懒。”
话音刚落,众人愣住。
“股长,是不是我们哪儿错了?”
刘大山立马站直。
其他人也赶紧起身,低头等训。
“不是你们错。”
杨和平笑得轻松,“是让他们觉得咱们松了。”
“外头看着松,心里得绷紧。”
大家这才明白,齐齐点头。
“懂了,诱敌深入。”
刘大山咧嘴一笑。
这招太狠,也太妙。
牢房里,贾东旭正啃着馒头,光头蹲在角落打盹。
他哪知道,还没出狱,猎人已经布好了网。
午休钟响,食堂人挤人。
傻柱一眼看见杨和平,胸口一堵。
啪!拳头砸墙,疼得龇牙咧嘴。
额头冒汗,手指抖。
“全是你的错,姓杨的。”
“圣母婊……谁给你起的?”
他咬牙切齿,恨得牙根酸。
“你整我,我就让你睡不踏实。”
傻柱盯着杨和平,眼底翻着冷火。
“马华,勺子给我。”
他伸手,声音像铁片刮地。
“杨股长,我来打。”
刘大山凑上来要接饭盒。
“不用。”
杨和平冷笑,“自己来,才配吃这口饭。”
目光锁住窗口里的傻柱。
两人对视,空气炸了。
马华看懵了。
“师父……别冲。”
刘兰一把拽住他:“你拦得住?傻柱起疯来连亲爹都不认。”
马华手抖,真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