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院外走来个脸长如刀削的汉子,八字胡翘得老高。
瞧见傻柱被围在中间,先是愣住,接着眼睛一亮,压低嗓音笑了。
“我的天,傻柱,你是真敢冲啊。”
“保卫科那是杨和平的地盘,你居然敢上门送死?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咋死的。”
许大茂嘴角咧到耳根,要是有烟花,他当场就得放一挂。
杨和平一眼瞧见他,没动声色。
许大茂这人,最爱看热闹,傻柱倒霉,他能乐三天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欺负人!”
“滥用职权,我不服!”
傻柱腿都软了。
要是真闹起来,他根本扛不住。
就算不去窗口,只在灶台前忙活,也照样有人找麻烦?
一天两天还行,天天这样谁能受得了?
“对,我们就是欺负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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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滥用职权。”
“你能咋样?”
刘大山冷笑,眼神像看个傻子。
这种人还想跟杨股长斗?纯属自寻其辱。
“杨股长……”
傻柱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认怂了。
“咱们都是四合院的邻居。”
“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
“刚才我冲动了,对不起。”
“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行吗?”
话一出口,脸上辣的疼。
原本是来找杨和平算账的,结果自己跪着赔礼,这脸打得,啪啪响。
许大茂眼珠子瞪得溜圆,傻柱也会低头认错?这戏码太稀罕了。
周围人哄笑起来,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傻柱脸色青,拳头捏得咯吱响。
刘大山一句“下跪磕头”
,直接戳中他最疼的疤——上次在杨和平枪口下,他被迫给小月芽磕头,那口气到现在还堵在胸口。
现在又要来一遍?
他咬牙,手心直冒汗。
“你眼睛咋了?”
有人突然开口。
“又红又肿,跟桃子似的。”
“该不是哭过吧?”
“肯定是,哭得稀里哗啦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更起劲了。
“谁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