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猛地站起。
“你倒好,说小月芽糊涂?”
杨和平冷笑,“我问你,傻柱打许大茂,少说也上百次了吧?”
“你每次都当没看见,说‘邻里打架正常’。”
“你是真傻,还是装傻?”
许大茂突然站起身,眼眶红。
“谢谢杨股长……我这辈子,第一次有人替我说话。”
拳头攥得咯咯响,指甲陷进肉里。
王主任盯着易中海,眼神像刀子。
“再来说贾家。”
“贾东旭是你徒弟,可你老婆贾张氏呢?”
“两天一吵,三天一闹,谁家门上没被她骂过?”
“你管过吗?真管过?不然她能横着走十年?”
贾东旭咬破嘴唇,血滴在裤缝上。
杨和平怎么还不放过他们家?
“易中海,我只问一句。”
王主任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杨和平说的,是真的吗?”
“你好好想想,再开口。”
“我马上派人查。”
她真恨不得撕了这张脸。
没想到这人背地里干了这么多事。
“是……我是怕伤和气……”
易中海结巴。
“闭嘴。”
王主任一拍桌子。
“刚才我还信你一时犯浑,给你留条路。”
“现在看,你是根深蒂固的糊涂。”
“是装的,还是真蠢,不重要。”
“反正,这种人,我不敢用。”
她站起身,转身就走。
“王主任,我……”
易中海还想说点什么。
话没说完,门已经被重重关上。
聋老太咬着牙,手在袖口里攥得紧。
易中海一倒台,她就没了靠山。
王主任站定,嗓门压得低却透着狠劲。
“老太太,想说别的我听着,要是替易中海求情——别张嘴,省得丢人。”
许大茂第一个笑出声,拍巴掌拍得响亮。
杨和平也跟着鼓掌,手指头搓得红。
掌声像雨点砸下来,王主任脊背挺直了。
他觉得这回真干对了。
易中海就是块烂疮,不割掉,早晚祸害整条胡同。
“谢谢大家。”
“我受之有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