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嗓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。
心里堵得慌,连笑都挤不出来。
“你先别进屋。”
“老太太……出事了。”
易中海压低声音,眼神扫过四周。
“以后别叫杨和平‘一大爷’,他要是听见,回头就找你麻烦。”
这话一落,傻柱脖子一缩,手心直冒汗。
“那……我叫你易大爷行不?”
他眼睛眨了眨,鼻尖忽然抽动一下。
一股怪味钻进鼻腔,他心头咯噔一沉。
好家伙,幸亏早把聋老太托付给易中海。
不然天天闻这味儿,真能熏出个毛病来。
“行,以后就这么叫。”
“但记住——”
易中海盯着他,“不管杨和平怎么撩拨你,都给我忍住。”
“再忍一阵子,你就不用忍了。”
傻柱猛点头,额角渗出细汗。
他懂,可也疼。
贾家灶台前。
贾东旭扒拉两口窝头,眉头拧成疙瘩。
秦淮茹坐在旁边,手指攥着碗沿,指甲泛白。
自从大会那天,她就没见过他好脸色。
脑子里又冒出杨和平的影子。
那人当上老大,走路都带风。
比贾东旭强十倍。
“又是白菜?”
他筷子一摔,“就不能整点肉?”
“没票,也没钱。”
她小声辩解。
“那你不会想办法?”
他猛地抬头,眼底狠。
杨和平要动手了,他不能等死。
必须先下手。
哪怕打不过,也得找人。
“不吃啦,难吃得要命。”
他一把掀了饭碗,窝头砸在地上。
“明天我要吃肉。”
“要是吃不到——”
“我让你跪着求我。”
秦淮茹愣在原地,嘴唇抖。
钱呢?票呢?她哪来的?
除非去抢。
“东旭……能不能借点票和钱?”
她声音颤,像快断的弦。
“你问我要?”
他冷笑一声,一脚踹过去。
她整个人摔在地上,膝盖磕得生疼。
眼前晃着丈夫的背影,越走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