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工友偷偷瞄,像看戏似的。
“我……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额角冒汗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“你今天这些废品,远标准,我没法跟上面交代。”
“警告处分,季度奖金全扣,补贴也取消。”
“认罚吗?”
主任咬牙,恨不得直接赶人。
换个人,早被踢去扫厕所,一个月别想回来。
可易中海不一样,这活儿除了他,没人能接。
“多谢主任。”
“是我疏忽,认罚。”
心里却翻江倒海:全是杨和平惹的祸。
要不是他压着贾东旭,人家能翘班?
要不是贾东旭翘班,自己能分心?
主任冷哼一声,转身就走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手指轻轻掐进掌心。
等下班,还得去街道办一趟。
聋老太家的五保户,得赶紧搞定。
不然拿什么跟杨和平硬碰硬?
这人就是个祸根。
不除掉,迟早要出事。
易中海耳朵烫,周围眼神怪得很。
心里火苗蹭地窜起来,咬牙切齿。
可拳头攥了又松,愣是没法动。
咔嚓——
又一块废料砸在地上。
手抖得厉害,不敢再碰机器。
他甩了甩胳膊,转身就走。
想透口气,压压火气。
贾东旭越来越不像话。
抽烟、喝酒、顺东西,没一样不会。
院里哪个年轻人能比他烂?
不行,得管住。
再不管,将来谁给我养老?
别人家靠儿女,我为啥不能自己生一个?
我还年轻,身子骨顶得住。
秦淮茹要是怀上……
等孩子落地,就说是他亲生的。
时机一到,直接抱回来。
主意绝了!
越想越兴奋,脸都红了。
一睁眼,食堂就在眼前。
“我怎么走到这儿了?”
算了,来了就别空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