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和平连眼皮都没抬,爱谁谁。
现在谁还管你是不是老大?
没了权,人就轻如纸片。
“改作业要紧,我先撤了。”
闫福贵说得干脆,一步没回头。
围观的人群也散得干净。
地上只剩下一地尴尬和冷风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脸沉得能砸出火星子。
原来人走茶凉是这么回事。
从前一句话能压住全场,现在连个眼神都换不来。
八级钳工?在四合院里连个菜价都不算。
“老易,我听你的,你说咋办?”
傻柱硬着头皮站出来。
易中海皱眉,长叹一声。
一个人撑场子,跟单挑整个院子有啥区别?
许大茂家窗台前,他蹦得比兔子还欢。
斜对门,一眼就能看清所有动静。
看见易中海被整得下不来台,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“这老家伙总算栽了!”
他拍大腿,“以前骗我是傻柱欺负他,今天报应来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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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聋老太太今儿连咳嗽都不敢大声。”
“傻柱那点胆气,见了杨和平全蒸了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”
“娥子,拿出来!”
“今天必须喝两杯!”
许大茂这辈子都没这么痛快过。
娄小娥偷偷瞄了杨家一眼,眼睛亮得像月牙。
男人味,上头。
再看自家男人,连个烟灰都弹不直。
还不如傻柱有劲。
这时候,易中海缓过劲来。
鼻根还辣,但还能忍。
秦淮茹抽抽搭搭:“呜……东旭到底去哪儿了?”
“别怕,”
易中海咬牙,“东旭是我徒弟,我不会不管。”
他冲一大妈说:“你陪老太太,就近转转。”
俩老人腿脚不便,远路走不了。
“傻柱,你和秦淮茹往东边找。”
“我往西边。”
他死死盯着杨家那扇门。
心里骂了句脏话。
还是没醒悟。
以前偏着贾家、护着傻柱,把人都得罪光了。
现在没人听你,怨谁?
天彻底黑了。
易中海一伙人瘫回宿舍院,累得直喘气。
人影都没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