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茂,问你个事。”
“傻柱踢你的时候,是不是总往那地方招呼?”
这次许大茂倒挺老实。
杨和平决定提醒一句,早现,还有救。
“唉,可不是嘛。”
“那小子学的啥招?太损了,专往死里踢。”
“每次挨一下,疼得我直冒冷汗。”
他低头搓手,脸上烫。
下一秒火就上来了。
“记得有回你还住过院?”
杨和平参军前,听说俩人又干起来,后来许大茂一礼拜没露脸。
“对,那次踢肿了。”
许大茂纳闷,杨和平咋突然关心起这事?
“生孩子跟种地一样。”
“男人是种子,女人是地。”
“种子烂了,长不出苗;地不行,苗也蔫。”
“傻柱踢的地方,就是种子出问题的根。”
“要不,去医院看看?”
许大茂愣住。
“生孩子还跟男人有关?”
这话他从没听过。
在村里,谁不知道女人不生就是没用?
就算现在,偏远地方也这么传。
“是两个人的事。”
杨和平摇头。
“所以……是傻柱害咱们没娃?”
娄小娥咬牙,眼神像刀子。
这些年,背后骂她“母鸡不下蛋”
的话,听得耳朵都起茧了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先去查查,别光怪自己。”
杨和平牵着女儿小月芽往家走,脚底踩着晨光,心里却像有块石头落地。
“爸,今天能吃红烧肉吗?”
小月芽眨巴着眼,口水都快掉下来了。
“当然!”
他笑得开怀,转身就冲进厨房。
灶台一亮,油锅滋啦响,葱姜爆香,肉块翻腾,香味儿立马扑满整个院子。
隔壁聋老太蹲在墙根,鼻子抽动,眼瞅着那股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
肚子咕噜叫得跟打鼓似的,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只能拧开凉水壶,灌了一大口。
水刚下去,胃里就哗啦哗啦闹起来,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搅。
第二天早上,签到声一响,系统弹出一堆奖励:
大黑票十五张,猪肉票五斤,酱牛肉五斤,烤鸭五只,竹笋松茸娃娃菜一堆,还有布票工业票,整整十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