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畜生,讲什么良心?”
杨和平冷笑,眼皮都没抬。
“谁是畜生?”
易中海喘口气,怒火腾地烧起来。
当着这么多人,不能怂。
一怂,以后就真成软柿子了。
“说你不行?”
杨和平嗤笑,“你们干的事,连狗都不如。
喊你们一声畜生,那是高抬你们。”
说完转身,盯住聋老太。
“老太太,我看你是活腻了。”
“一把年纪,连管闲事都不会?”
“易中海家塌了,他命大捡了条命。
换成你,房子塌了,你能活下来吗?”
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
这老太阴得狠,心肠比蛇还毒,早晚得让她吃不了兜着走。
一句话落下,聋老太猛地一颤,脚下一软。
中海,什么呆?人都到门口了,还不赶紧回家?
四个人脚步飞快,转身就走。
闫福贵站在原地,嘴皮子动了动,没敢出声。
杨股长,真有两把刷子啊。
这么多年,谁敢跟聋老太叫板?一个都没能占上风。
你是头一个。
这回真服了。
四合院里,没人敢招惹聋老太。
可杨和平偏偏就敢,还次次赢,看得人牙根痒。
闫福贵自己也栽过跟头。
傻柱家。
聋老太和易中海他们没回后院,直接聚到了傻柱这儿。
杨和平这小子,简直无法无天。
打女人不说,连最起码的尊老都不懂。
这人越来越不像话。
聋老太脸色铁青,拐杖“咚咚”
砸地,震得屋角灰都落了一层。
“不是人!”
“必须把他赶出院子。”
易中海被骂绝户,心口一紧,到现在还喘不过气。
“老太太,我有个主意。”
傻柱咬牙。
“试过好几次,准得很。”
“等他晚上出门,悄悄跟上,套个麻袋,随便怎么收拾都行。”
眼底全是狠劲。
“不行!”
聋老太一拍桌子。
“杨和平是战场下来的,警觉性高,你给他套麻袋?做梦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