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心里门儿清,可为了自己那点小算盘,故意藏着掖着。
这一藏就是十几年,想咋整就咋整。
聋老太脸色铁青,眼睛一横,死盯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一脸无辜,嘴一撇:
“我哪知道你要拿这事儿压人?事先连个招呼都没打。”
“行吧,就算你没锅。”
“你当大爷的,该不该帮大伙儿解难?”
“中海家房子塌了,没地方住,分你一间房,让夫妻俩凑合住,总不过分吧?”
聋老太这话一出口,杨和平胃里直翻腾。
“我说得还不够明白?”
“我这大爷,只管调和矛盾,传话跑腿。”
“别的?不归我管。”
“想住我房子?”
“做梦去吧。”
杨和平嘴角一扬,冷笑。
聋老太哑了。
两条靠山,一条没用上,一条直接崩了。
她不甘心,可又没了招。
“杨和平!”
“我是四合院的老祖宗!”
“我命令你,把屋子让出来!给中海一家过渡!”
真没办法了,只能拿身份压人。
杨和平眯起眼,突然懂了。
不是真想帮人,是想把人塞进来。
一进去,想赶都赶不走。
拖着拖着,房子就成了他们的。
“过渡期?”
“简单。”
“租个房,付钱就行。”
“谁说没房住?”
“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“中海家塌了,重建要砸钱。”
“省一分是一分,你家有房,白送人家住,偏要逼他们租?”
“省钱?”
“傻柱家有大宅子。”
“他把易中海当亲哥待。”
“让易中海住他家,不是更省事?”
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。
众人点头如捣蒜。
傻柱家在中院,离得近。
房子也大,住两口子绰绰有余。
“许大茂,你再乱嚼舌头,信不信我把你肚子里的货全踹出来?”
傻柱瞪眼,大步冲过去。
“傻柱,你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