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啥情况?”
杨厂长手心冒汗,脸都白了。
“杨厂长,您得管!”
易中海一把甩开帽子,指着杨和平。
“第一天回来,四合院就翻了天!打老人,踹孩子,掐女人脖子!”
他声音越拔越高。
“聋老太就是被他关屋里,活活闷出来的!您看她这脸,还能是人样?”
人群炸锅。
有人倒吸凉气,有人往后退两步。
“杨厂长,您不能装瞎啊!”
易中海咬牙切齿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杨和平站那儿,一根手指都没动。
嘴角往上挑,眼神懒洋洋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
轻飘飘一句,像掸灰。
他心里乐开了花。
多告几句,等查清是冤枉,下场更惨。
杨厂长盯着杨和平,心总算落了地。
这人稳得跟块石头似的,他还能怕啥?
“你瞅瞅那老太太,都快入土的人了。”
“杨和平下手没轻没重,打老人,简直没天理!”
易中海咬牙切齿,眼睛死死钉在杨和平脸上。
今天不闹出个响动,就别想当科长了。
“讲道理得讲全。”
“光说我打人,不说为啥打,这不是欺负人吗?”
“易中海,你说说,我为啥动手?”
杨和平嘴角一翘,语气冷得像冰。
杨厂长点头,其他人也跟着看过去。
等着,听你怎么编。
“那个……”
易中海喉咙干,眼神飘忽。
他真想撒谎,可现场这么多眼线,都是当时凑热闹的。
一句假话出口,立马就能拆穿。
“我来替你说。”
“你家房子塌了,聋老太太说要给你安排住处。”
“她非要占我房子,我拒绝。”
“我说你可以租,工资够用。”
“她不听,硬要赖着。”
“玻璃砸了,门堵了,还动手打我。”
“我说的准不准?”
杨和平声音压得低,却字字带刺。
啥?还有这事?
杨厂长皱眉,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