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烧了起来。
他的掌心烫得慌,暖得不像话,像被电流击中。
杨和平也愣了愣。
她手软得像刚蒸好的棉絮,差点就想攥住不放。
“没啥,孩子挺招人喜欢。”
“以后你要是忙不开,让她来我那儿也行。”
娄小娥耳根子更红了。
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小月芽问她的话——
“妈妈,我能叫你妈妈吗?”
要是真答应了……她和杨和平,算什么关系?
推开家门那刻,脸上红晕还没消。
一股酒气扑面而来。
许大茂独自坐在桌边,杯子晃悠,花生米堆成小山,香肠片码得整整齐齐。
他咧嘴笑,眼睛亮。
“娥子,来喝一口!”
“今天真是天大的喜事——聋老太被打,易中海被抓,现在只剩傻柱一人了。”
“没了易中海撑腰,这小子,早晚得跪着求我。”
“哈哈哈!”
许大茂眼睛亮,手都快抖了。
“哎哟,这苹果……哪儿来的?”
娄小娥把果子往桌上一搁,手指头还沾着点汗。
“杨和平给的,说感谢我照看小月芽。”
“好家伙,这哪是水果,分明是金疙瘩!”
许大茂咧嘴笑,立马倒酒。
“来,喝一口,庆祝一下!”
他没看见娄小娥袖口蹭到的那抹灰。
也没听见她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另一边。
杨和平正跟小月芽斗智斗勇。
“困了就睡,不许闹。”
小丫头翻个身,脚丫子还蹬他胳膊。
忽然,他眉头一皱。
两只老鼠传回消息——聋老太在骂街。
脏话一张嘴,恶毒像刀子。
什么私生女、乱搞关系,句句往死里戳。
“好啊,你找死。”
杨和平眼神冷下来。
白蚁群瞬间出动,直奔房梁中心。
聋老太躺在炕上,唾沫横飞地咒完最后一句。
眼皮一沉,睡了。
半夜,咔嚓一声。
整栋房子塌了。
月光下,碎木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