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没的?”
“塌了呗。”
“重建不就行了?”
傻柱还一脸轻松。
“这事……还是我来告诉吧。”
他盯着傻柱,声音压得很低。
老太太的房子没了,五保户也摘了,以后就和我们过。
我被罚一千,还得接受一个月的思想教育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心说这回得试试傻柱的真心。
要是他真能扛住,对聋老太不甩脸,那养老的事儿就有指望了。
“杨和平这狗东西。”
“要不是他,哪会出这种事?”
“老太太,你放心,有我一口饭吃,就不会让你饿着。”
傻柱拍胸口,话说得响亮。
他心里早把聋老太当亲奶奶,管她以前是啥身份。
易中海笑了,眼底闪着光。
这孩子有情义,往后多拉拢些感情,等老了,他肯定也这么伺候咱。
“我就知道没白疼你。”
聋老太抹着眼角,泪哗哗地流。
“杨和平这个玩意儿,我记住了。”
“早晚收拾他,给你和易大爷出这口气。”
傻柱咬牙切齿,恨得手指颤。
不光是为老太太,他自己也跟他结了梁子。
“别冲动啊傻柱。”
“他是保卫科主任,你惹不起。”
聋老太急了,手直抖。
现在人家权大势大,去碰就是自找苦吃。
咚咚咚!
敲门声炸响。
闫解成站在门口,脸色难看。
“通知,全院大会,马上开。”
易中海嘴角一抽:“看来是冲咱们来的。”
“早料到了。”
聋老太低头叹气,“杨和平那条狗,怎么可能放过我?”
她清楚得很,只要抓住机会,绝不会让她痛快死,一定要折磨到骨头都碎。
“要不……咱不去?”
傻柱皱眉,手捏成拳。
“不去?你以为他们能放过?”
老太摇头,眼神冷了。
“这会,就是专门给咱准备的。”
没多久,会场坐满了人。
嗡嗡声一片,谁都在猜:这是要干啥?
“听说跟聋老太太有关。”
“八成是批斗会。”
“杨和平跟她仇大了,不可能轻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