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福贵擦汗,后背凉飕飕的。
要是自己碰过杨家的人,今天就是下场。
“我不住狗窝!”
聋老太突然尖叫。
“那是畜生待的地方,不是人!”
杨和平冷笑:“你说对了。”
“你早就不算人了。”
“你是二鬼子。”
“是祸害人的东西。”
杨和平一句话砸下来,冷得能结冰。
聋老太没吭声,手死死抠着裤缝。
她真能走?
能。
可这把老骨头,连街口都走不到就倒了。
傻柱跳出来,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这么逼人,良心不会痛吗?”
杨和平瞥他一眼,像看个笑话。
圣母病犯了,只记得可怜,忘了死的人。
“你真想让她活命?”
“那几个冤魂听见了,会答应吗?”
杨和平声音不大,却字字扎心。
“想放她一马?”
“行啊,但得有人顶替。”
“你来。”
傻柱愣住,额上冒汗。
游街?住狗窝?房子全交出去?
这一下,半辈子的名声和家底全没了。
聋老太眼睛突然亮了,嘴角微微翘起。
要是傻柱真上了套,她就不用挨饿受冻了。
易中海坐在那儿直搓手,心都揪成一团。
贾东旭废了,傻柱是他后半辈子的指望,要是这孩子也被毁了,他往后谁靠?
“好主意,真绝!”
许大茂拍大腿,笑得眼睛眯成缝。
“傻柱,你不是天天喊聋老太奶奶吗?”
“现在人家有难,你这个孝顺孙子不上,还等啥?”
话音刚落,刘光天和闫解放也跟着起哄,一个个脸红脖子粗,全指着傻柱骂。
他们哪个没被傻柱揍过?虽然没许大茂那么惨,可心里那口气早憋成团了。
闫福贵轻轻摇头:叫错名字能改,外号可没法换。
傻柱有时候真不讲理。
这时候站出来跟杨和平对着干,不是蠢是什么?
“胡说八道!”
傻柱猛地抬头,“你肯定在耍我!”
他愿意替聋老太跑腿,可让他把自己搭进去,门都没有。
脸涨得紫,手指抠进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