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人?没人听。
最后只能闭眼装睡。
直到夜里十一点,街巷彻底安静,她才敢喘口气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大家各奔东西,上班去了。
聋老太一瘸一拐出了狗窝,往易中海家走。
灶台冒烟,饭菜香扑鼻。
“老太太,您受罪了,多吃点。”
大妈夹了块煎蛋塞进她碗里。
她低头扒饭,眼皮都没抬:“去轧钢厂一趟,把中海叫回来。
有事跟他说。”
“下班再喊不行?人多嘴杂。”
“就现在,趁他还没进厂门。”
大妈一愣,瞅了眼锅里的菜,转身就出门。
不到二十分钟,易中海风风火火赶回来。
“老太太,啥事?”
他脸色紧,手心冒汗。
“你这辈子,还有翻身机会吗?”
“杨和平盯着你,像盯死耗子。”
“他在厂里是保卫科头,四合院里是土皇帝。”
“一等功出身,战友一堆,领导罩着,谁敢动他?”
“你在他面前,连喘气都得看脸色。”
话音没落,易中海手指捏得白。
“想活命,就得先弄死他。”
聋老太盯着他,一字一句。
易中海张了张嘴,喉咙干得疼。
“你真以为做不到?”
“不是做不到。”
“只要动作快,压住他的尾巴,让人咬死他。”
“等他反应过来,已经爬不起来了。”
她眼睛眯起,像是在看一具。
“我恨他,要不是他,我早当上车间主任了。”
“可……这事儿要是砸了,我们全得进去。”
“你有把握吗?”
“有。”
“照我说的做,杨和平,脱掉官皮,就是个废人。”
“没了身份,他还算什么?”
“垃圾一个。”
易中海嘴角咧开,笑得瘆人。
从前他是模范,人人夸他正直。
现在呢?被人当街骂,老婆甩了,孩子躲着他。
全是杨和平干的好事。
“秦淮茹得来。”
聋老太慢悠悠说。
“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