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让,是让棒梗去。”
“凭什么让他去?”
“他们出钱,能治棒梗的耳病。”
秦淮茹低声说,眼里闪过一丝光。
她看贾张氏,希望她能松口。
可那女人脸一绷,袖子一甩:“没门。”
她只好咬牙自己想办法。
“等等……”
“你说那个收音机,是个啥样的?”
“是不是……那种老式的,带喇叭的?”
贾张氏眼睛亮,声音压得低。
“八成是这回事。”
“咱们得细打听。”
秦淮茹一头雾水。
妈这么激动干啥?
想不明白。
“秦淮茹,听好了。”
“执行那事儿前,你先把收音机带回来。”
“先让我瞅一眼。”
“要是还能用,就拆了。”
“零件全卸下来,拿个空壳糊弄人。”
“零件能卖钱。”
“一台新收音机,顶一百块。”
“拆了也能换六七十。”
“工人一个月挣不到这个数。”
“妈,这不行吧?”
秦淮茹惊了。
打收音机主意?
计划不就完了吗?
就算不耽误,事后还回去,聋老太一看空壳,能罢休?
“小兔崽子,还敢犟?”
“东西不交回来,我揍你!”
鸡毛掸子甩过来,抽在胳膊上。
疼。
秦淮茹咬牙点头。
当天下班。
杨和平接小月芽放学。
“今天学校有啥新鲜事?”
他笑着问。
“有!狗剩把毛毛虫塞丫蛋脖子,丫蛋吓哭了。”
“我帮她,一拳揍狗剩,把他打哭了。”
“老师夸我有胆量,说以后别动手。”
小月芽挺胸,掏出一朵红花。
杨和平手心冒汗。
教她防身术,没想教出个暴脾气。
“做得好,奖励一个苹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