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脸涨得通红,把头往枕头里埋。
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打完针,护士转身就走。
刘海中瘫在床上,眼前黑。
他知道要晕了。
医生早说了,病重得很,醒一阵,昏一阵,根本撑不了多久。
“咋办?”
“老伴不管我。”
“狐狸精更不会露面。”
“谁来交医药费?”
念头刚起,眼前一黑。
“这人真可怜,病成这样,没人管。”
“有什么好可怜的?”
“背弃结妻,拿钱养外人,这种人少一个算一个。”
闲话在病房里飘荡。
没人怕他听见。
他早就晕过去了,还能听啥?
杨和平瞥见这一幕,心说刘海中完了。
许大茂一嚷嚷,三天内整个红星四合院的人都会知道他的丑事。
易中海和傻柱在墙角嘀咕,眼神飘来。
杨和平眼里淬了冰,这俩人必须收拾。
“明天上班,给你们安排点乐子。”
他嘴角抽了抽,心里早有打算。
许大茂话音刚落,手一挥:“你们说,刘海中这种人,还配住咱们四合院?”
声音洪亮,不怕事大。
“不配!赶出去!”
有人起头,立马一片应和。
七八个坊跟着喊,越闹越凶。
“行,我这就报街道办。”
许大茂拍拍胸脯,得意得鼻子都翘了。
当上三大爷,真有点飘了。
第二天一早。
轧钢厂铁门哐当打开。
易中海刚进门,耳边就炸开一阵冷笑。
“就是这老头,跟鬼子勾搭过。”
“表面老实巴交,背地里是汉奸货。”
“活该挨罚,要我说,直接派他去掏粪坑。”
“对!让他干最脏的活儿!”
易中海脸瞬间黑成锅底。
低头快走几步,可刚迈步,一股黏糊糊的痰砸在他裤腿上。
他猛地抬头,喉咙一紧,骂人的话卡在嗓子眼。
吐痰的是个女工,四十多岁,身边围了一圈,脸色难看。
易中海头皮麻。
这群人是厂里妇联的,抱团打架没人敢惹。
他要是开口,后半辈子都别想安生。
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