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。
五六十年代,一台收音机能换好几袋粮。
一旦被抓,坐牢都够本。
“聋老太和易中海。”
“他们俩联手,就是想把我送进去。”
他站起身,捏紧拳头。
“你们要玩,我就陪你们玩到底。”
杨和平一声令下,老鼠小队立马行动。
八只耗子背上收音机,两只在前头探路。
四合院里人影稀少,正是下手的好时候。
棒梗选的时机真准,人少好动手,也方便自己人偷袭。
前面两只老鼠摸进贾家。
屋子里空无一人。
秦淮茹不在,贾张氏也不在。
棒梗攥着一块毛票,心跳快得像打鼓,转身就跑。
只剩贾东旭一个,腿没了,整天躺着睡大觉。
白天也跟黑夜似的,屋里根本没人看守。
杨和平一挥手,收音机被抬进贾家。
照着棒梗的样子,直接塞到床底。
“栽赃我?”
“等着瞧吧,谁也别想逃。”
他等着下班回去看热闹。
还没到点,刘大山就冲过来,满脸兴奋:
“傻柱被罚扫厕所,被人泼了一身脏东西!”
杨建愣住。
这事儿怎么提前了?
他还没动手呢,俩人倒先倒霉了?
天擦黑,杨和平接上小月芽。
父女俩提着菜,一路往宿舍院走。
“杨主任,来一下。”
闫福贵拉他到墙角,压低嗓音:
“聋老太有点怪。
棒梗刚溜去后院了。
你留个心眼。”
话音落,立刻往后退两步。
杨和平点头,不动声色。
“刚买的黄瓜,三大爷要是不嫌弃,拿两根尝尝。”
他递过去两根翠绿的瓜。
“哎哟,多谢杨主任!”
闫福贵笑得眼睛都眯成缝。
回家切丝,少放点盐,就是盘清爽小菜。
晚上能加个荤腥。
杨和平抱着女儿走过中院。
贾家门缝后,一双小眼死死盯着。
“姓杨的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