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动了,浑身抽搐,伤口全崩开,烟熏火燎的气味混着血味扑鼻。
差点就没了。
夜深了。
地中海回来了。
“老太,撑住啊?”
易中海盯着那堆绷带,心一揪。
整个身子裹得跟粽子似的,连手指头都露不出来。
“是杨和平。”
她咬牙,字字带血。
“狗都是他放的。”
“我要他死,碎成八瓣!”
疼得直哆嗦。
被咬、被熏、被烧,那会儿真以为天塌了。
一闭眼全是火光和犬吠。
“可有证据?”
易中海皱眉。
没凭据,说破天也白搭。
聋老太不说话了。
的确没有。
“唉……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?”
她叹气。
杨和平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秦淮茹一个人顶上。”
“坐半个月牢。”
“我被口头警告,罚去扫厕所。”
提到厕所,易中海脸都绿了。
八级钳工,轧钢厂的老牌匠人,四合院里谁不敬一声大爷?
让他蹲厕所,比剜心还狠。
“秦淮茹扛下了?”
聋老太眼神一冷。
这女人能顶事?
肯定是的,要么就是被人收买了。
她懒得细究。
易中海和傻柱是自己人,秦淮茹嘛,算个外人。
“杨和平这小子,滑得像泥鳅。”
“往后,不管多憋屈,都给我忍着。”
“忍不住也得忍。”
“别给他抓把柄。”
“重点,把八级待遇捞回来。”
“没资格,就别想翻盘。”
易中海点头。
杨和平有功臣身份,保卫科主任,四合院一把手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还有,盯紧傻柱。”
“这孩子心热,但脑子容易热。”
聋老太最怕的就是他冲动。
易中海当然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