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心里清楚——
有人在盯着她。
而且,不怕她知道是谁。
不是他还能是谁?
聋老太掰着手指数了一圈。
全是这些年她欺负过的主儿。
从前穷得吃不上饭,谁也不敢吭声。
现在她没靠山了,那些人心里都憋着火。
天刚亮,大伙儿上班的上班,遛狗的遛狗。
路过狗窝那块,全捂鼻子。
臭得能熏死苍蝇。
杨和平走过去,眉头一拧。
“住狗窝就该讲点卫生。”
“下午前不打扫干净,有你好看的。”
他一眼就看穿了。
有人在报复。
早料到这事儿。
以前不敢动,现在胆子肥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聋老太咬牙应下。
许大茂路过,笑出声。
“哟,聋老太,你把屎拉狗窝里了?”
“小兔崽子,你找揍是吧?”
聋老太怒了。
“我是二鬼子,你敢打我?”
许大茂冷笑。
“滚!”
聋老太吼,手抖得厉害。
她是戴罪之身。
一动手就得吃苦头。
太阳从东边爬上来,又落下去。
一天就这么熬过去了。
四合院的打工人收工回家。
小月芽蹲门口数蚂蚁,闷得慌。
娄小娥走过来。
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”
“爸爸今天没来接我。”
小月芽瘪嘴。
“和娄姨玩会儿?”
“好呀。”
俩人凑一块,一会儿就笑开了。
孩子的心思,跟风一样快。
这时候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杨和平抱着个大纸箱回来。
“这么大个箱子,装啥玩意?”
闫福贵凑近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