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华凑过来。
“易大爷要考八级钳工了。”
“老八级还用考?走过场的事。”
话音刚落,他眉头一皱。
得,答应过不透风的,这要是被杨和平知道,还能好过?
“马华,耳朵给我捂严实了,这事就咱俩知道。”
他压低声音,手在腿上搓了两下。
门外那张长脸正举着手,门帘一掀,听了个清清楚楚。
“易中海要考?”
“不行,得赶紧报。”
许大茂转身就蹽,鞋底都快磨出火星子。
保卫科门口,他喘得像拉风箱。
“杨主任!傻柱说易中海要考八级钳工!”
“嗯。”
杨和平眼皮都没抬。
“他还想当回八级?”
“做梦呢。”
冷笑一声,手指敲着桌子。
“你杵这儿干啥?”
“等着看热闹。”
杨和平眯眼。
许大茂咧嘴,心说:这回稳了。
两天后。
考场外挤满了人,前排都是来瞧笑话的。
杨和平来了,一身黑衣,背影挺得笔直。
许大茂和傻柱站在最前头,一个笑,一个脸黑。
“许大茂,你来干嘛?”
傻柱眼睛瞪圆。
“猜啊。”
对方得意地甩了甩头。
“不是捣乱,是来瞅易大爷怎么摔跟头。”
“老八级,谁没见过?肯定过!”
许大茂指了指远处。
傻柱顺着看去——杨和平正朝这边走来。
脑袋嗡的一声。
完了,这人一来,哪还有活路?
“是不是你通风报信?”
“是不是你害易大爷?”
傻柱一把揪住他衣领,手抖得厉害。
咔嚓——
钥匙在口袋里硌了一下。
人群乱成一锅粥。
“你才是孙子,放开我!”
“这儿是八级钳工考试现场,你动我一下试试?”
许大茂站得笔直,脸都快翘到天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