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吃肉!”
东旭咧嘴,口水快滴下来。
“秦淮茹,记住,只能碰手,别的都别动!”
她眼圈红,嘴唇抖。
为了几块钱,就要搭上自己?
“闭嘴!滚去!”
鸡毛掸子甩在凳子上,啪地炸响。
她一个激灵,赶紧换衣出门。
傻柱不在家。
她只好折返,每隔十分钟盯一眼。
半小时后,人终于回来了。
“秦姐?你怎么来了?”
傻柱眼睛亮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刚张口,眼泪就涌出来。
不是为钱。
是为这该死的命。
秦姐,别掉泪啊,你一哭我心就乱了,到底啥事?
傻柱站在那儿搓手,脸上写满慌。
“没事。”
声音轻得像风吹过。
“就是东旭瘫了,家里没进项,连饭都快吃不上。”
秦淮茹低头扒拉衣角,脑子里转着念头——怎么才能把钱弄到手?
“哎哟,就这?”
“揭不开锅而已,还用愁?”
他二话不说掏出个铁皮盒子,哗啦一倒,一堆钞票堆在掌心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挑出十张大黑十,递过去:“先拿去,不够再讲。”
秦淮茹愣住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话都没说出口,人已经塞钱了?
一百块,白给的?
她手抖,接过钱,指尖凉。
傻柱咧嘴一笑,心里美滋滋:
这回可算帮上忙了。
回到贾家院门口,她才缓过神。
借个钱,就这么简单?
秦淮茹,你这心肝儿,开始跳了。
第二天下午。
易中海被保卫科丢回来,脸肿得像馒头,嘴角裂了口子。
躺了一星期,才勉强能走路。
又一个晚上。
大伙都睡死过去。
杨和平忽然听见猫叫,耳朵一竖。
监控那边的老鼠传信:易中海动了,正往地窖摸。
阴风一吹,地窖门悄声开了。
“磨蹭这么久?”
秦淮茹压低嗓音,带点埋怨。
“隔壁老孙抽烟,烟头亮得跟灯似的,我哪敢动?”
易中海喘气,额头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