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谁倒下都不行。
聋老太狠狠剜了易中海一眼,心里骂娘:吃窝边草可以,就不能换个地方?
上次地窖里就翻了车,这回怎么还往那破地方钻?
就在傻柱要动手前,大妈推着聋老太冲了上去。
“傻柱,你醒醒!”
聋老太一把拽住他的衣袖,指甲都掐进布里。
“别干蠢事!”
可傻柱脑袋里只剩一个念头——把那个抢走秦姐的弄死。
“你……”
易中海瘫在地上,裤裆都湿了。
血红的眼珠子瞪着他,像头没了理智的野兽。
话听不进去,脑子空了。
两腿一软,直接跪趴下。
啪!啪!
聋老太甩出两记耳光,狠得连自己耳朵都疼。
她知道,这时候只能用狠招。
傻柱手一抖,木棒落地。
眼里的火慢慢熄了。
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“我……”
他喘着粗气,终于清醒过来。
刚才差点犯大错。
自己都吓尿了。
呼——
聋老太长出一口气,要是两巴掌不管用,她真不知道咋收场。
“姓杨的,你图啥?”
“是不是恨不得整座四合院全完蛋?”
“从你退伍回来,哪生过?”
“不是这儿,就是那儿出祸,每次都有你影子。”
“你是想把人都折腾死才高兴?”
聋老太咬牙切齿,声音震得屋顶灰都掉下来。
易中海出事了,傻柱也跟着倒霉。
她心一沉,知道想糊弄过去没戏了,干脆把锅甩得更远,火上浇油。
“老太太说得对,杨和平就是个祸根。”
“我才是最惨的那个人。”
“别的不说,就说我这眼睛,要不是他害的,我能瞎?还能干钳工?”
“杨和平这人……”
易中海跟聋老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人家冲在前面,他不能装死。
“闭嘴!”
“你眼睛看不见,怪谁?操作乱来,跳过安检,用坏钻头,不瞎谁瞎?”
“还倒打一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