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和平叹了口气。
剧情这玩意儿,压根由不得人改。
重生回来,翻天覆地,可傻柱还是那个傻柱,舔得明明白白。
真没救了。
“误会。”
易中海手一挥,“我啥时候干过那种事?你们还不了解我?”
“地窖藏东西,是怕人眼线多。”
“上回出事,谁不是盯着我和秦淮茹看?”
“要是公开送粮,大家只会觉得咱俩不清不楚。”
“我图个清净,躲着来,藏地窖,没人看见,这才叫省心。”
“真不是想瞒什么,就是不想惹麻烦。”
他嘴皮子飞快,自己听着都信了。
杨和平差点笑出声。
“行啊易中海,你说你暗中帮贾家,不愿张扬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我踹门那会儿,你们两个光着身子,咋解释?”
“地窖里热成那样?连衣服都穿不住?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脑里全是一幕:秦淮茹身上啥也没穿,白得晃眼。
有人小声嘀咕,有人低头咬唇。
贾张氏脸色铁青,一扭头就走。
大妈站起身,直接转身出门,一句废话没留。
“易中海!”
杨和平冷冷盯住他,“说清楚。”
“好,听我说。”
易中海深吸一口气。
“地窖干啥的?放菜、存粮,对吧?”
“有吃的,老鼠就来了,这个理儿谁都懂。”
他眼睛一亮,话头来了。
“刚把面袋交给秦淮茹,一只老鼠窜进她袖口。”
“她吓坏了,我也急,怕咬到她。”
“就得动手抓。”
“老鼠活蹦乱跳,不听话,往哪钻都行。”
“为了抓住它,衣服只能脱了,动作大,难免露了点。”
“就这么回事,捉老鼠。”
“后来老鼠爬我身上,还没逮住,门就响了。”
“老鼠一跑,咱们就被人看见了。”
越说越顺,自己都觉得靠谱。
关键,老鼠是活的。
现在跑了,死无对证。
“易中海,你当我们都傻?”
杨和平冷笑,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秦淮茹怕老鼠,为啥不喊?”
“吓得魂飞魄散,不会尖叫一声?”
“怎么就安安静静,任你扒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