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,我也能扒出来。”
“反正你躲不过。”
许大茂刚要开口,傻柱抢了话头。
众人愣住。
咋回事?傻柱怎么突然反水?
转念一想——
当初喜欢的女人被抢走,这笔账早该算。
易中海脸色铁青。
贾东旭废了,傻柱是他最后指望。
现在连这根稻草也断了?
他握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不是不想争,是没人帮他了。
棒梗低头搓手,脚尖不停点地。
杨和平笑得像刚偷了鸡的狐狸。
“来,站前面。”
他声音轻,可谁都听出底下藏着刀。
棒梗头皮麻,腿肚子转筋。
他不怕天不怕地,就怕眼前这人动真格。
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他按进土里。
人群嗡地围上来,眼神扫着脑袋。
当他是耍猴的?
脖子后汗毛都炸了。
“别看了。”
杨和平抬手一压,“重点在头。”
“你们说说,棒梗头哪儿怪?”
“锅盖头,快赶上饭锅了。”
“弯得像月牙。”
“洗不洗啊?味儿都飘出来了。”
哄笑声起,没人往深里想。
杨和平摆摆手,嗓音沉下去:
“不是说脏不脏,是卷不卷。”
全场静了一秒。
再开口时,话全变了调。
“贾东旭两口子,头根根直。”
“老贾、贾张氏,全是板直。”
“贾家三代,没一个弯的。”
空气突然凉了。
贾张氏盯着大孙子,手指掐进掌心。
她心口紧,脑子嗡嗡响。
“易中海呢?”
杨和平慢悠悠问。
“平头太短,看不清。”
有人嘟囔。
“可他以前留长。”
杨和平一笑,“谁见过他那头?”
院里老住户七嘴八舌:
“直的!一点不弯!”
“就是一捆麻绳。”
“跟电线杆子似的。”
“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