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问,不嫌膈应?
傻柱,连你也信他?
我对你太失望了!
眼泪哗啦往下掉。
不答,又像答了。
傻柱愣在原地,心跳乱了节奏。
是敌是友?
闫福贵憋不住,噗嗤笑出声。
许大茂笑岔气,扶墙喘。
傻柱问得绝。
姓易的老狗,秦淮茹小,去死吧!
贾张氏脸色青灰,牙关紧咬。
一句“姓易吗”
——
简直比刀子还扎心。
贾张氏攥着拳头,脸都歪了:“再问一遍,棒梗是不是东旭的种?”
秦淮茹咬唇,点头:“是。”
“他就是东旭亲生的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她声音抖,手不自觉往背后缩。
“那卷毛怎么回事?”
贾张氏眼神像刀子,“你给我说清楚!”
她盯着易中海,又扫一眼地上那根被扔掉的棒子,喉咙里咯出冷笑。
真想捡起来砸死这俩人。
秦淮茹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她自己也纳闷,棒梗怎么偏偏长了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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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意识回头瞄了眼易中海——这家伙头也是卷的,以前真没留意过。
“哟,还眉来眼去?”
“小贱蹄子,老东西,你们俩好得很啊!”
贾张氏怒吼着冲上去,巴掌甩得清脆。
秦淮茹摔在地上,嘴角渗血。
“秦姐……”
傻柱身子一颤,心像被剜了。
在他眼里,秦淮茹是天,是光,哪怕被打成这样,他心里还是疼得慌。
“傻柱,你真傻。”
许大茂咧嘴笑,“她背叛你了,你还心疼?”
“该打!趁现在,冲上去狠狠揍她!”
众人点头附和,一个个眼睛亮。
“她没背叛我。”
傻柱苦笑,嗓音哑得像破风箱。
秦淮茹是贾东旭的女人。
人还没死,他算什么?喜欢归喜欢,可连说一句狠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知道你这种人最后咋样吗?”
贾张氏喘着粗气,冷笑。
“浸猪笼。”
“装进笼子丢江里,活活泡死。”
她歇了口气,嘴却没停。
杨和平翘着腿坐下,眯眼看戏,脸上挂着笑。
越乱越好,越闹越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