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妈没问别的,直奔主题:“棒梗到底姓贾还是姓易?”
易中海脖子一僵,嘴硬:“关我屁事。”
“你俩头一个卷,还说不是亲爹?”
“巧合!”
他声音紧。
“碰巧她掉裤子?”
“碰巧老鼠跑出来?”
大妈冷笑,手抬起来就扇。
啪——
脸辣地疼。
易中海愣住,也傻了。
结婚三十年,头回挨打。
“你动我,就是嫌我没用。”
“要不是你生不了,我会找她?”
话刚出口,他就想咬自己舌头。
可收不回来了。
空气像冻住。
大妈没哭,也没喊。
眼泪顺着脸往下淌,一滴一滴砸地上。
良久,她开口,声音轻得像风:
“离婚吧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背影挺得笔直,一点不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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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那股冷,能把人冻成冰碴子。
冷得像冰碴子扎心。
易中海眉头拧成一团。
以前?不可能离。
一大爷的名头,八级钳工的身份,都容不得半点差池。
离婚,就是脏了脸面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人没了地位,活成了废人。
一级钳工,连厂门都进不去。
离婚?早就不当回事了。
他自己都想赶紧走人。
年纪摆在这儿,再拖下去,孙子都没指望了。
“定了。”
“好,离!”
他嗓音干涩,点头。
“你……这么痛快?”
一大妈愣住。
她以为他会死死拉住她,哭着喊着求她别走。
可易中海连眼神都没多给。
真烦她了?
“不是你先说要走的?”
他脸色铁青。
“易中海,我今天才看清你。”
她眼泪砸在地上,摔门就走。
傻柱刚上完厕所回来,醉得晃悠。
正想溜,一眼瞧见一大妈站在门口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