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着耳熟。
她眼神闪了闪,没接话。
“老太太,你是不是也觉得,男人就得传宗接代?”
“可人活着,不是只为了生娃吧?”
聋老太脸一沉。
“你别冲动。”
“真闹起来,咱们仨的局就散了。”
“我不为别的。”
“就为一口气。”
傻柱转身就走。
腿快得像踩了风火轮。
“回来!”
聋老太急了。
手刚抬起来,又被甩开。
啪!
两巴掌抽在脸上,辣的。
傻柱没躲。
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。
“我清醒得很。”
“你再打,我就真走了。”
聋老太手抖了一下。
这回她真慌了。
从前他疯,她扇两下就醒。
现在他冷静得吓人。
“啪!”
又一巴掌,落在自己手上。
傻柱踹翻轮椅,铁轮哐当滚出老远。
“你护着他,是因为他是你亲儿子?”
“秦淮茹抢走了,你也不吭声?”
他声音不大,却像刀子。
“我瞧明白了。”
“你就是想让他赢。”
聋老太呆住。
嘴里苦得像吞了黄连。
她从来没想过——
有一天,会被自己最信任的人骂。
傻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地上只剩轮椅歪倒,和一片死寂。
老太太,傻柱说得没错。
你太护着易中海了。
回去好好想想吧。
大妈说完就小跑追上傻柱。
“傻柱,谢了,要不是你,我真没法出这口气。”
“我琢磨明白了,我自己去找易中海说清楚,你先回去。”
她不想把事儿闹大。
“行,有事随时喊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