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差点喊出声,赶紧咬住手背。
太震惊了。
谁能想到,这小子真敢动手?
“装没看见,让他烧。”
“等验血结果出来,要是真有血缘,就当没这回事。”
“要是没关系……直接举报,让他俩一起完蛋。”
贾东旭说完,眼神冷得像冰。
贾张氏点头如捣蒜。
易家。
大妈不在,易中海独自坐着。
半夜,他睡不着,靠在墙边呆。
迷迷糊糊刚合眼。
一股浓烟钻进鼻孔。
“呛死了?”
“着火了?”
窗外红光乱闪,屋里的烟呛得人睁不开眼。
易中海一把拍在墙上,腿软得站不稳。
这老宅子全是木头架子,火苗一窜起来,跟泼了油似的。
他咬牙往门口冲,脚刚抬起来又停住。
“钱……我的钱还在柜子里。”
六十年代的人哪懂银行存钱那套,家里有块银元都藏得严严实实。
他翻箱倒柜掏出铁皮盒子,手抖得像筛糠。
刚转身,浓烟扑面,咳得眼前黑,胸口闷,差点栽地上。
“不能回……撑不住了。”
他甩开铁盒,拔腿就跑。
撞上门框那一瞬,脑袋嗡地炸开,身子一歪,直接摔成一团。
没人伸手,他要是再晚一秒,命就没了。
院子里炸了锅。
“娃儿们别挤,往后退!”
“老太太先避到一边!”
“盆啊桶啊全给我搬出来!”
杨和平一声吼,把大伙儿镇住。
他扫了眼火势,心凉了半截。
这房子烧透了,救不了。
可不能让火往别家蹿。
他立马指挥大家,不是救易中海,是拦火。
贾张氏扒着墙根往外瞧,嘴角咧得快扯到耳根。
“还装什么哭丧脸?”
“心疼你男人?他活该!”
她掐了秦淮茹一把,疼得对方直吸气。
“水都浇门上!”
“找根长棍,把门撬开!”
“看看人还有没有气!”
杨和平眼睛瞪得滚圆。
易中海死不得,得活着,还得活成个废人。
最好像贾东旭那样,一辈子瘫在床上。
两小子冲上去,一棍子捅开大门。
愣了——
易中海就趴门后头,差一寸就能逃出去,偏偏人事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