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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4章（第4页）

“刚才怂成狗，现在装什么清高？”

“有胆子当面说，别躲背后咬人。”

她低头搓手，指甲缝里全是土。

心里憋屈，又不敢还嘴。

路过狗窝时，听见啃窝头的声音。

聋老太坐在破席上，牙咬得咯吱响。

那窝头硬得像砖头，她愣是嚼了半晌。

见杨和平过来，眼神一冷。

“都是你害的！”

她低声吼。

“等我翻身那天，让你和小月芽一起睡这破窝！”

话音没落，天忽然黑了。

头顶飘来一朵乌云，不偏不倚压在狗窝上。

轰——！

雷炸了，雨泼下来。

只淋狗窝那一块，别的地方滴雨未落。

聋老太猝不及防，浑身湿透，连缩脚都来不及。

“谁搞的鬼？”

“怎么就这儿下雨？”

四合院的人都挤过来看笑话。

有人笑出声，有人拍大腿。

“这哪是下雨，这是老天爷开眼。”

“活该，谁让她当年卖主求荣？”

雨越下越大，狗窝漏得像筛子。

聋老太瘫坐在地上，头贴在脸上，哆嗦着抖。

杨和平站在雨外，袖口一甩。

回头看了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
贾张氏一出来，脸都快笑歪了，手指头直戳聋老太。

雨里站着个大妈，远远看着，袖子一拢，连伞都没撑。

冷得牙打颤。

没人来扶我？

易中海，傻柱，你们躲哪儿去了？

聋老太缩在墙角，浑身抖。

雨水往骨头缝里钻，她抖得像根风中的枯草。

轧钢厂保卫科。

杨和平一进班，就喊人把人放了。

从昨儿被抓进去，俩人滴水未沾，啃着风，睡在漏雨的屋子里，差点没被蚊子吃干净。

腿软得走不动，身上全是包，红肿亮。

看见杨和平，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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