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杨和平给他下的药,又还回来了。
一眨眼,酒就见底了。
额头冒汗,脸烧得通红。
“妈的,怎么这么热?”
他一把扯掉棉袄,往门口冲。
贾张氏刚从茅房回来。
一股肉香钻进鼻子。
她皱眉:“又是杨和平那小崽子偷吃。”
心里堵得慌,正想骂人。
门“哐”
地被撞开。
傻柱光着膀子冲进来,脸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“你……你咋没穿衣服?”
贾张氏愣住,嗓音都变了。
冬天,下雪天,谁家男人光膀子?
她气不打一处来,立马甩脸子。
“你还有点脸面吗?”
话音还没落,傻柱眼睛一瞪。
她突然觉得不对劲。
傻柱盯着她,眼神不像以前那样躲躲闪闪。
反倒……有点邪乎。
贾张氏晃了晃脑袋。
是不是眼花了?
这老太婆,怎么看着有点……顺眼?
她赶紧揉眼睛,心说:我疯了不成?
“你瞪嘛?”
她怒了,凑上前,手指戳他胸口。
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。
傻柱呼出一口滚气。
两眼红,猛地伸手一拽。
把她往屋里拖。
“啊!”
贾张氏惊叫。
人已经被拖进屋,门“砰”
地关上。
“别、别……我是你长辈!”
她往后缩,声音抖。
傻柱咧嘴一笑。
“你说我想干啥?”
顺手把门插上。
院子里几个孩子正玩闹。
瞅见这一幕,全呆了。
“哥,傻柱是不是把贾张氏拉进屋了?”
“对啊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
“天爷,他俩要干啥?”
没人敢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