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酒……怎么就自己喝进去了?
明明是聋老太给的药,咋变成五粮液了?
贾张氏站在那儿,脸皮抖得像筛糠。
“一万块!外加你那破房子!”
她声音尖利,跟刀刮玻璃似的。
傻柱眼睛瞪得快掉地上。
一万?他家连根铁丝都没几根,卖房换钱?笑话!
“别说了。”
杨和平一句话压住场面。
“耍流氓的事,我不管。”
“私了也行,报警也行,你们自己掂量。”
许大茂一听,立马抄起手机。
“我这就打o!”
他笑得浑身颤,像是吃了糖。
傻柱瘫在地,手心全是汗。
牢里日子,比捡垃圾还难熬。
“等等!”
易中海突然抢步上前。
“这事……不能就这么算。”
他一直缩在人群里,等着看热闹。
可杨和平一上来就喊警察,连话都不说一句,直接要把傻柱送进局子。
这下没得选,只能站出来。
傻柱是他一手带大的养老指望。
虽说现在没活干,可厨艺真不赖。
哪天运气来了,照样能混口饭吃。
只要人还在,日子就有盼头。
要是进去,这辈子就断了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杨和平脸沉得像块铁。
易中海盯着贾张氏,慢悠悠开口:“这事该问问受害人吧?她愿意咋办?”
贾张氏要一万块,还要一套房。
傻柱那点家底,拿得出来?
“你干了十多年八级钳工,攒的钱不可能少。”
“要是你肯替他赔,她不追究,我就不报警。”
“你答应吗?”
杨和平笑得阴险,这话一出,就是个坑。
他说易中海有上万积蓄,不是乱说的。
只要点头,养老钱立马见底。
贾张氏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要是真拿到一万,还有一套房,别说不告傻柱,就是倒贴也乐意。
聋老太推着轮椅吱呀吱呀挪过来。
她以前不是真聋,关过狗窝后,耳朵真有点不行了。
傻柱出事,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,也是最后一个赶来的。
“中海,让傻柱住我家,行。”
“可钱……你那点存款,真没一万。”
“要不,贾张氏,你少要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