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揍他!”
“别留情,这人凶得很!”
有孩子的、有老人的,一个个慌得不行,七八个壮汉扑上去,直接把傻柱按倒。
拳脚没轻没重,脸上立马青了一片。
绳子一捆,手脚全绑住。
“我没越狱!我是被放出来的!”
傻柱嗓音抖,差点哭出来。
早知道刚才就低声下气讲清楚,谁让你冲着人吼?
现在倒好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连话都说不清。
没人理他。
一群人围成圈,七嘴八舌商量怎么处理。
就在这时候,杨和平回来了。
大伙儿一看,总算有了主心骨。
“一大爷,快看!傻柱越狱了,刚才还冲我们咆哮!”
闫福贵指着地上的傻柱。
“我冤枉啊,真不是越狱!”
傻柱满脸是血,鼻梁歪了。
那一顿揍可真狠,一人一脚,谁都没客气。
他再能打,也是一个人,硬扛七八个人,骨头都快散了。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杨和平盯着他。
“警方查我酒瓶,现药渣,证明我清白。”
“审核通过,放我出来了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——不准出京都。”
傻柱掏出一份文件,手都在抖。
闫福贵抢过去一瞅,果然是官方盖章的。
“那你刚才吼啥?”
他低头,有点尴尬。
“谁让你嚷我是越狱的?”
傻柱怒了。
“挨打活该,谁让你自己吓人?”
“你这么快回来,别人怎么看?”
“好好说话不就行?”
“行了,放开他。”
杨和平接过文件,轻轻拍了拍傻柱肩膀。
傻柱心里火大:刚回来就被揍一顿,连句解释都不让。
易中海在人群里一眼瞅见傻柱,心口一热。
人回来了,说明真没犯事。
他咧嘴笑了,冤枉的就好办。
俩人闹得不痛快,可也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要是能缓和点,让傻柱给养老,自己也省心。
“老太太咋不在狗窝了?”
傻柱换了身衣裳,第一件事就是找聋老太。
“别找了,被杨和平扔天桥底下狗洞去了。”
易中海走过来,语气淡得像喝凉水。
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