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妈双手抖,声音都在抖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好,今天我就给你讲明白。”
“你刚才问我,哪里对不起你?”
“就一个——”
“你没给我生娃。”
“一个儿子,一个闺女,都没有。”
“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”
“这理由,够不够?”
话音落。
屋子里死得连根针落地都听得见。
门外。
一群的全愣住。
脸上的表情,像被人当面揭了短。
没孩子——
这才是她最疼的疤。
嘴上说她不能生,可谁不知道,是易中海自己没种。
咕咚一声,重物砸地。
“起来啊,躺地上耍什么横?”
“装死?你真当大家没眼力劲儿?”
易中海声音抖,话音都带颤。
闫福贵一拍大腿:“完了,一大妈真被气晕了。”
“快!解放,去喊杨主任!”
他踹了身边人一脚。
闫解放蹽着小腿往院后跑。
不一会儿,杨和平跟着回来。
“咋了?出啥事了?”
他问。
刚才解放急得连喘气都费劲,只说大事不好,没细说。
“八成是闹出人命了。”
“两口子干仗,一大妈直接倒了。”
闫福贵也摸不清底细,只能这么报。
杨和平抬脚就踹门。
门板轰地炸开。
屋里头,一大妈直挺挺躺着,脸白得像纸。
易中海站在旁边,脸都绿了。
“你敢动手?”
杨和平眼神一冷。
“扣起来!”
一脚踹过去,易中海像破麻袋一样飞出去,撞墙再摔地,疼得蜷成团。
闫解成抄起绳子,三下五除二把他捆得结结实实。
“你们疯了?”
傻柱冲进来。
看见易中海被绑,火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“傻柱,别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