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她,是真恨。
宁愿她跟易中海过,也不愿和自己一起。
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,心里揪着疼。
“傻柱,你跟易中海熟,粮食也紧,要不拿回去吃?”
杨和平笑嘻嘻。
“我?”
“我不缺吃的。”
傻柱下意识往后缩。
心乱如麻,手上出汗。
真怎么办?
“你们别瞎扯,我怎么敢害人?”
“那是杀头的罪,我还想多活几年呢!”
可那大妈吃了药,身子垮成泥,谁信他?
证据摆在眼前,压不住。
啪!
又一巴掌。
贾张氏眼冒火光。
“小,听好了,要是家里出事,就是你惹的祸,我让你生不如死!”
“贾张氏,要是真出事,整户人家都得凉。”
“你都死了,还怎么?”
许大茂冷笑着。
“对啊,一家子一块死,谁也别想逃。”
“以后吃饭得分开,一人一碗,别凑一块。”
“不对。”
有人插嘴。
“万一秦淮茹提前吃了解药呢?”
“那就简单——休了她,撵出去。”
“断了根,才安全。”
人群嗡嗡地吵成一片。
贾张氏脸色青,手在袖口攥得抖。
秦姐真这么狠心?
“都给我闭嘴!”
贾张氏嗓音劈了叉,像刀刮玻璃。
“秦淮茹心善,她能害自己儿子?”
傻柱咬牙切齿,话一出口就后悔了。
他心里那,烧得比恨还旺。
“滚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自家事轮得到你插嘴?”
贾张氏吼得震天响。
傻柱张了张嘴,又咽了回去。
不是亲的,没血缘,站这不合适。
可看着秦淮茹,心里像被掏空。
“善良?”
“谁说的?”
“偷汉子也算好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