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点头,抬头看一眼杨和平。
这位置是他现在才有的,以前连个说话的份儿都没有。
当年四爷易中海一人说了算,
二大爷三大爷全靠边站。
现在杨和平放权,兄弟俩总算有了活干。
他咳嗽两声,开口:
“各位街坊,我来捋一下。”
“事情是这么回事——”
台下人纷纷摇头。
“我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一出。”
“只记得那天踹门,秦淮茹那身皮白得晃眼。”
“闭眼都是白花花一片。”
“老家伙,是不是馋人家身子了?想跟人过日子?”
底下哗啦乱成一锅粥。
许大茂说完,立马退到一边。
杨主任提了意见:
“四个一块游街,给大伙儿看看。”
“开大会,举手表决,一半以上通过就行。”
闫福贵接过话头:
“投票方法简单。”
“每人领颗小石子,扔进纸箱。”
“同意的往里丢,反对的也假装丢一下。”
“不让人知道你投了啥,免得事后找麻烦。”
这是杨和平想出来的主意,
闫福贵照着办,一个字不改。
话音落,大家排队领石子。
伸手往箱口一探,又缩回来。
小石头滚进去没滚进去,谁也不晓得。
一圈下来,箱子沉甸甸。
没人知道结果,也没人敢问。
许大茂数着小石子,挑了几个孩子盯着。
“来,戴上。”
刘光福顺手抄起一双破得快散架的鞋,绳子一绑,往棒梗脖子上一挂。
“你妈是破鞋。”
“是破鞋。”
“都是破鞋。”
他笑得前仰后合。
旁边一群娃也跟着哄笑,指着棒梗喊骂。
“你们欺负人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棒梗蹲在地上嚎哭。
“小,要不是你,我们贾家能落到这地步?”
贾张氏瞪眼冲秦淮茹啐。
“你倒说说,你有哪点清白?”
秦淮茹直接顶回去。
“我是你婆婆,你也敢这么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