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突然站出来,嘴角咧开,笑得瘆人。
何大清脸一白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你…你想干什么?”
“我求你?”
傻柱摇头,眼里全是火,“你配吗?”
何大清气得抖:“我是你爹!”
“那又怎样?”
傻柱冷笑,“我不稀罕。”
他盯着秦淮茹的方向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她是他心里最亮的光,可现在——
她竟和自己亲爸搅在一起。
他脑袋嗡的一声,像炸了。
那一刻,血往上冲,理智全没了。
“谁也别想碰她。”
他咬牙切齿。
“包括你,老东西。”
杨和平慢悠悠扫了一圈:“还有谁?”
秦淮茹低头不语,易中海叹了口气。
许大茂凑到棒梗耳边,压低声音:
“明天,你妈、你亲爸、,全要被挂出去示众。”
“以后没人叫你名字,只叫你‘野种’。”
棒梗腿一软,跪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我不是!我不是杂种!”
他嘶吼,嗓音撕裂。
许大茂拍了拍他肩膀,语气轻快:
“乖,恨谁,就往谁头上扔臭狗屎。”
刘光天乐呵呵地晃过来,手里拎个破盆,里面糊着臭烘烘的狗屎,一股子味儿冲天。
“我恨你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“真想把你们全扔进这堆烂东西里!”
棒梗咬牙切齿,手一扬,先砸秦淮茹,接着是贾张氏,何大清和易中海也逃不掉,满身都是黏糊糊的。
“大义灭亲!干得漂亮!”
许大茂拍腿叫好。
大伙儿围成一圈,看得直乐。
狗屎甩完,棒梗抹着眼泪往家跑。
“行了。”
“大会到此为止。”
“今天休息,谁也别瞎折腾。”
“游街明天早上七点开始,想看热闹的早点睡,明早起得利索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