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她?不如直接埋了!”
她咬牙切齿,手指掐进掌心。
聋老太翻个白眼,心道:你是在骂秦淮茹,还是在骂自己?
贾家从老辈起就没个正经血脉。
贾东旭爹是谁?没人知道。
挂个姓,白搭。
“贾家需要能挣钱的壮劳力。”
“贾东旭废了。”
“你娇气,吃不了苦。”
“娃娃还小。”
“你说,除了秦淮茹,还有谁?”
贾张氏低头不吭声。
两人心知肚明——这丫头是家里唯一的钱袋子。
可她就是说不出口。
“赶她走?”
“等老底儿掏空了,饿死的就是你们。”
“好好想想。”
说完,聋老太转身钻回狗窝,连个背影都没留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给那丫头求情?”
贾张氏愣在原地,脑子一片浆糊。
这老不死的,真不是好人。
贾张氏推门就闻到一股馊味,差点当场吐了。
她皱眉瞪眼,冲着里头吼:
“秦淮茹!衣服还没洗?还杵在这儿呆?”
秦淮茹低头不语,拎起盆就往外走。
棒梗也溜了,脚步轻得像猫。
屋里只剩贾东旭,坐在炕沿上晃脚。
“妈,刚才碰见聋老太。”
“她说什么?”
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她让咱家别赶秦淮茹走。”
“可我瞧她那眼神,不像是好心。”
贾东旭嗤笑一声:“你以为她是菩萨?她图啥?”
“傻柱天天盯着秦淮茹的后腰看,她要真为傻柱好,早该等她走后再撮合。”
贾张氏脑子嗡地一响。
这话有道理。
可聋老太到底想干啥?
她揉太阳穴,头疼得冒火。
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
“以后再琢磨。”
转身刚要走,眼角扫到小月芽在墙根下扒拉泥巴。
她脸一沉,牙根咬得咯吱响。
杨和平那混账,从他来贾家那天起,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