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了!要掉粪坑!
易中海冲过去。
慢了半拍。
眼瞅着桶砸下去。
一把扑倒,捞住桶沿。
“谁干的?”
“大便没进坑?”
站起身才现。
屁股底下压着一坨。
浑身都是臭味。
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许大茂,你个!”
“杨和平,咱俩没完!”
“你指使他整我?想让我死?”
咬牙切齿。
脸都扭曲了。
骂得嗓子冒烟。
泄半天才缓过劲。
跑去跟主管请假。
“回家换身衣服。”
主管看见他那副模样,差点笑出声。
痛快批准。
“赶紧的,别丢我们清洁队的脸。”
易中海心里嘀咕:
清洁工还讲形象?
刚出门,就听见。
“哟,这不是易中海吗?”
“真够味儿的。”
“离远点,别沾上他那股子味儿。”
回家路上。
人人躲着他。
恨不得钻地缝里去。
刚进宿舍院。
迎面撞上个大妈。
脸色瞬间黑如炭。
离婚后她日子过得滋润。
没正式工作,街道办打零工。
一个月收支勉强对得上。
“哎哟,这不是鼎鼎有名的易中海?”
“身上粘的是啥?”
“你徒弟咋不照应你?”
冷嘲热讽。
哼。
脸更黑了。
徒弟一大把。
可那会儿早记住了——
教会徒弟饿死师傅。
闫家院里,闫福贵一进门就缩脖子。
刚才易中海那副模样,谁见了不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