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没了!戒指也没了!我穷光蛋了!”
她翻来覆去地抖盒子。
几根老鼠毛掉出来。
啥玩意儿?
贾东旭愣住。
他早知道老娘藏钱,可真丢了个干净?
这下家都快散了。
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秦淮茹和棒梗拎着菜回来。
“小,肯定是你偷的!”
贾张氏一眼瞅见人,眼睛瞪圆,膀大腰圆往前一撞。
咚!
秦淮茹直接飞出去,摔在墙角。
不是打,是撞。
那身板,冲起来像辆小货车。
“还我东西!”
“交出来!”
“不交就废了你!”
“先打断腿,再送进局子里,一辈子别想出来!”
嘴上骂,手不停。
秦淮茹懵了。
啥戒指?啥钱?
下一秒才反应过来——被当成贼了。
“我没动!”
“连你放哪儿都不知道!”
“冤枉啊!”
“就是你!”
贾张氏咬牙切齿,“东旭天天在家,没外人进过。”
“咱家就这几个活人,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
一边说,一边砸。
拳头呼呼带风。
傻柱刚进院,手里提着酒。
看见狗窝旁,掏出俩窝头。
又拆颗花生纸包,掰一半递给聋老太。
“又喝闷酒?”
聋老太皱眉。
她疼傻柱,当亲孙子看。
“没消愁,就想喝两口。”
傻柱低头叹气。
秦淮茹的事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“傻柱,听我一句劝。”
聋老太声音轻,却重。
“你和秦淮茹,不合适。”
“你年纪轻,踏实干活,日子总会好起来的,到时候好姑娘还找不到?”
聋老太劝他。
嘴上说得漂亮,心里清楚——白搭。
傻柱路过贾家院门,脚步故意慢下来。
想瞧一眼秦淮茹,结果听见里头吵翻天。
是秦淮茹在挨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