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准点?”
“别乱来啊!”
“你管得着?”
“是不是想挨揍?”
那人抖水枪,溅得更远。
还有几滴糊在易中海脸上。
脸涨成猪肝色。
手攥得抖。
可还是忍了。
戴罪之身,得罪谁也不能碰杨和平。
现在动,只会死得更快。
“老东西,闭嘴不就完了?”
对方故意一甩,水珠子还蹦到他脖子上。
易中海转过身,背影僵硬。
去别的角落擦。
麻烦不止一个。
这半天,全是他得罪过的,也有巴结杨和平的。
中午收工,腰都快折了。
“杨和平,你太狠了,非得把我整死才甘心?”
牙根都快咬碎。
他根本不知道,杨和平压根没安排人整他。
那些人,全是自的。
有怨的,有讨好的。
杨和平连听都没听。
就算知道了,顶多一笑:
“挺能扛的嘛。”
跟谁有关系?
下午,两个技术员边走边聊。
“唉,熬了这么久,总算要出头了。”
“真搞出来了?新材料这回真成了,厂长不得给点肉票犒劳?”
“稳了,这玩意儿上头盯得紧,谁都抢着要。”
“咱们厂更严,杨主任一天跑七八趟,连只苍蝇都别想溜进去。”
“就是进出麻烦,脸对脸验身份,跟查户口似的。”
易中海耳朵一竖。
杨和平管安全?
上头还盯着?
机会来了。
要是东西丢了,栽赃给杨和平,他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怎么拿?
要么偷资料,要么弄点原料。
有了——找老牛。
牛主任,秘密车间的头儿,酒后嘴松,啥都往外蹦。
就他了。
下班前,易中海直接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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